米兰“开放的大门”展——专访南达•韦戈

南达·韦戈一生都在艺术之路上前行:“艺术是我一生的朝圣之路”,韦戈在接受意途网关于米兰“开放的大门”(通往宇宙之门)展览专访时称该其为一个伟大的“光明项目”,由九个不同的元素组成(中心为一个图腾,周围环绕着八个不同高度的金字塔)。从下周二11月15日开始,将向公众展出。

高十米,厚度达十二米及尽可能的延展宽度,由韦戈安装的这道开放的大门将被置放在米兰国立大学的大门廊内,作为迎接第二届“国家艺术展”的首秀。而米兰国立大学宏伟的十七世纪时期的空间届时也将成为展出当代雕塑作品的一个露天博物馆。

韦戈一生坚持的艺术之路就是以她深厚的艺术造诣,探索艺术、建筑的异质,用一种跨界的语言来阐述无穷尽的复杂性

基于这种理念,韦戈多年来将艺术、建筑和设计等结合,向全世界展示了她的创造性作品。

韦戈的故事一直与二十世纪著名艺术家们交织在一起,比如从1959年开始与卢西奥·丰塔纳[http://www.italianways.com/quando-lucio-fontana-e-ugo-mulas-si-misero-daccordo/]工作室共事;与吉奥·庞蒂[http://www.italianways.com/i-tavoli-di-gio-ponti/],共同创作了马罗的《树叶下的家园》;与伊夫·克莱因,与皮耶罗·曼佐尼,还有与雷莫·布林迪西[http://www.italianways.com/la-casa-museo-remo-brindisi-e-il-sogno-dellartista/]合作的位于丽都迪斯皮纳的博物馆之家。作品之多,就不一一道来。

韦戈还一同参与了“零组”项目。她更希望称其为一项“运动”,因为以她动态的观点看来,这个诞生于德国五六十年代的组织,目的是为了与教条主义以及传统艺术彻底决裂。

韦戈关于艺术和存在的故事“启蒙”于她年轻时候,得益于她敏锐的洞察力,以及对建筑作品存在的经验和分辩光线对它们在空间运动影响的理解。

以下是我们对韦戈的专门访问。

是否可以认为您的工作就是探索光线和空间的冲突与和谐——这些见解从何而来呢?

它们来源于当我在参观朱塞佩·特拉尼创作的“法西斯之家”时,在科莫。那时我才7岁,透过玻璃墙,看到灯光在尘粒中出现、消失。直到今天,我还一直沉浸在继续琢磨其中奥秘的乐趣之中,在时间和空间中——时空交错。

对于您来说,特别是对于一个女性,在得到了这些直觉之后投身艺术之路是件艰难的事情吗?

对我来说是毕生追求的道路。刚开始我并没有意识到性别的差异,事实上,真正融入到这一行当并不容易。今天,虽然大家都在讨论女性的“粉色配额”,我并不认为相比过往,情况有什么好转。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六十年代曾经是自由创作的高峰时期,您怀念那个年代吗?

并不十分怀念,但我对那时有着深厚的记忆和感情。尤其是在今天,当研究的欲望干涸,不管是身体和精神上的,我们正处在艺术停滞不前的危机中。

您是二十世纪众多著名艺术家的合作伙伴,能跟我们谈谈这些经历吗?

如果一一道来,那会是个很长的故事。因为与每一位艺术家的合作的领域、经历都不相同,范围很广。我能说的是与吉奥·庞蒂的友谊是那种阳光般灿烂的感觉:他总是微笑面对一切,那笑容感染着与他一起的人,也掩盖了背后的心酸。跟他对话,就好像一直生活在艺术与建筑的“360度空间”。

与雷莫·布林迪西的友谊呢?

与布林迪西的友谊应该说是一种文化的关系:我们经常做关于二十世纪艺术的大讨论,他喜欢用自己三十年代的生活故事来丰富讨论的内容。那时他生活在巴黎,与费尔南·勒吉、马克思·恩斯特还有达达主义者们一起共事。我的眼前总是掠过这些他的人生片段,那是在任何艺术史书本中也找不到的生动场景。

对卢西奥·丰塔纳的记忆呢?

丰塔纳是一位大师,一位出类拔萃的大师,一位将毕生献给人类及教育年轻人艺术的训导师。非常活跃,优雅、大方,掌握分寸。从他身上,我学到了艺术是人类思维的最高表现。

您与皮耶罗·曼佐尼的交情也十分有名……

曼佐尼曾是我的生活伴侣,他总是小看了我的艺术才能。在离开他之后我才真正成为一名创作者。

您曾是一名“零组”成员:您认为这个组织真正的运动目的是什么呢?

在那“著名” 的历史年代,今天它被认为“著名”,但在当时是另有隐情的,包括伟大的卢西奥·丰塔纳——那时的艺术界并不给年轻人机会。于是,在德国,杜塞尔多夫的一些艺术家开始展现他们在不同领域的研究成果,几个月内,他们成为所谓的从“零”开始的倡导者。这里还包括1961年在萨格勒布画廊举办的有关新趋势的艺术展,即动态艺术、艺术编程,视觉艺术。总之,“零组”运动的重要性在于它开创了艺术前进的重要十年。

还能再谈论前卫艺术吗?在您看来,当代艺术中有真正称得上是新鲜的吗?

绝对没有。但是我十分喜欢“涂鸦艺术”,那些在市区墙面上的创作,改变人们的视觉艺术视角。

您最欣赏的作品是什么?

当然是1959年的《时空》,是我受到特拉尼视角影响下的灵感。

您与非洲以及东方保持着一种紧密的关系,这种关系是怎样诞生的,您在那里找到了什么欧洲所不具有的东西呢?

刚开始是由于好奇,想了解那里的人们和古代文明的迁移,比如巴基斯坦的“死亡之丘”,东非大裂谷,对“金字塔”的再次认知,从埃及到墨西哥,从危地马拉到喜马拉雅,那片洪水过后人类开始诞生的土地。欧洲与之相比,还是块年轻的土地……与当地人一起生活让我能更容易理解不同文化的亲密接触。

最后一个问题:“开放的大门”的创作灵感来自什么?

“开放的大门”是1976年我开始进行的一个项目,表现的是对以尺寸形状为主题的新视觉艺术。金字塔以它的“3.14”几何完美形状著称,也是一坐无尽的知识宝库。

2016年11月14日

[fbcomments]